水草鱼

美梦(史昂中心向)

难得写文,文笔不好请见谅。与原著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我希望史昂先生有一个稍稍温暖的结局。





“阿布罗狄,麻烦你了。”

 

月光如水倾斜而下,空旷的房间内一阵玫瑰的香气弥漫开来。微风不经意地掀起厚重帘缦的一角,隐隐绰绰地可以看见石床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朵玫瑰刺穿他左边的胸口,仿佛蘸饱了心脏的血液、红得娇艳迤逦,而老人却安静、祥和如同顽劣的孩童在母亲的臂弯里慢慢阖上双眼,沉沉地睡去。

 

“这是我的荣幸。”

 

 

 

史昂觉得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放松过了,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孩提时代的自己还没有正式成为一名黄金圣斗士,总是喜欢在训练结束后一个人爬到高高的树丫上,静静地看着远处风景如画的圣域、任由清风爱怜地吻过他的发梢。

 

正当他沉浸于久违的安逸,意识慢慢溃散时,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肩膀受到了重重的一击,他猛地一醒来,看见马戈尼特那张放大的脸,下意识地发起攻击。

 

“史昂,你在干什么?!”毫无防备的马戈尼特挨了史昂这一拳,疼得龇牙咧嘴,极为哀怨的说道。

 

“马戈尼特。”史昂惊愕道,面对这个许久未见的人他显然有些无措“你怎么在这?”

 

“什么怎么在这?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你不会睡了一觉就傻了吧。”马戈尼特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师弟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上午见他还好好的,现在怎么感觉整个人都跟变了似的。

 

“茶会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老头子派我来找你,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呢,结果竟然猫在这睡懒觉!”马戈尼特抱怨道“耽误我和美人喝茶的时间”

 

“茶会,什么茶会?”史昂越发糊涂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不回真傻了吧?” 马戈尼特看着史昂茫然不知的样子,也懒得多想直接拽着他走,就算真有什么问题,白礼大人会治疗好他的。“就是老头子举办的茶会啊,老头子说我们平日里的训练实在是太勤苦了,就了挑了一个时间让我们聚在一起好好放松一下,现在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了。”

 

到了教皇宫的花园里,史昂发现确实所有人都到齐了。自己的师傅和赛奇大人坐在餐桌旁不知说着什么,旁边希绪弗斯正在帮这二人倒茶。那是雅柏菲卡少数无毒的红玫瑰所晒干炼制的玫瑰茶,在阳光的映射下呈现出几乎瑰丽的颜色。 

 

不远处的哈斯加特卖力地弄起了烤肉,雷古鲁斯兴致勃勃地帮他打起下手。空气中混合着玫瑰味和浓郁的烤肉味,竟然意外的和谐。 

 

和德弗特洛斯、阿斯普洛斯一同坐在树荫底下的阿释密达好像第一个注意到史昂的到来,朝他露出一个微笑示意,德弗特洛斯和阿斯普洛斯注意到阿释密达的动作也向他点了个头。

 

“小雅柏呢?”马戈尼特问卡路狄亚。

 

“好像有一个小女孩来找他,就先离开一会。”笛捷尔回答道。

 

“你这么天天缠着人家,烦不烦啊。”卡路狄亚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马戈尼特不甘示弱立马回嘴“那也比不上你,一天天的只会跟在迪捷尔旁边,我要是迪捷尔肯定烦死你。”

 

忽略马戈尼特和卡路狄亚毫无营养的吵架,史昂走到白礼旁边,声音略有些颤抖地喊到“师傅。” 

 

白礼看到史昂假装皱着眉头板着脸教训道“怎么又迟到了,史昂。”

 

赛奇在旁劝导“年轻人都是这样,我们不也这样过来的吗。”

 

“那是你,我可是一直都很有时间观念的。”两个老人絮絮叨叨地争论着,一旁希弗绪斯注意到失神且面色略微惨白的史昂贴心地问道“要来杯茶吗?,我加了蜂蜜在里面。”

“嗯”史昂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接过了希弗绪斯的手里的茶。

 

“即使身为圣斗士也要多注意休息。”白礼停下争吵忽然说道。

 

史昂愣了一下,强忍着心中酸楚的情绪,笑道“好。”

 

史昂正喝着暖暖的玫瑰茶的时候,雅柏菲卡回来了。

 

“抱歉,久等了。”他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百合“这是阿加莎送给我们的。”

 

“真是个热心的小姑娘啊。”赛奇评价道。

 

“是啊是啊,比起来某人差远了。”卡路狄亚一边附和着一边斜睨着马戈尼特。

 

这一瞥把马尼戈特惹恼了,嚷嚷道“卡路狄亚,你什么意思啊。师父,我也很贴心的。”  

 

“哼,我一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收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徒弟。”赛奇毫不客气的回答。

 

“师父,我已经不是你最爱的徒弟了吗?”马尼戈特哀嚎着又转到雅柏菲卡旁边“小雅柏他们都欺负我。”

 

雅柏菲卡直接无视马戈尼特,小心地把百合装进花瓶里,注意到史昂一直在盯着自己看,问到“史昂,有什么事吗?”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史昂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就是感觉好像很久没有见到过你们了。”说完他自己都觉得羞愧。以前总觉得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和他们慢慢相处,但圣战的爆发使得每个人都忙碌起来,再一个转身,就都不在了。甚至到了最后他都回想不起他们的音容,只记得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一次次地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被惊醒,徒然地看着空旷的教皇厅陷入沉思。

 

心思一向细腻的雅柏菲卡注意到这位同伴与往日的不同,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这个今天老是走神的战友确实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有一种神奇的力量隔着漫长的岁月把他们撕开来。他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语,眼前人也不是他可以安慰地了的。但想了想还是看着史昂认真地说到“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还是要说出来大家一起分担。”

 

史昂看到雅柏菲卡如同大海般蔚蓝的眼眸,他感觉自己像是童话里面变成泡沫的人鱼,心甘情愿地沉溺于此。“你才是吧,因为毒血从来不肯主动与大家接触。”

 

正当他们交谈的时候, “肉烤好啦。”雷古鲁斯稍稍稚嫩的声音响起,大伙一窝蜂地聚起来,史昂仔细地看着每个人的表情,又默默看向圣域的远处。这个自己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地方,真是不管怎么看都没看够啊。

 

天空依旧是那么的蔚蓝,永远是这么悲伤温柔地看着这个人世间。史昂的眼睛里也渐渐倒映出天空的模样。请容许我再次感谢您啊,慈悲的雅典娜,感谢您的怜悯与仁慈。

 

“史昂,不过来吗?”马尼戈特撕咬着肉满嘴流油地侧过脸问到。他看见自己的师弟跟木桩子似的仵在那,好心地提醒一句“你再不过来,我可要吃完啦。”

 

“来了。”史昂微笑着,向他们每一个人走去。

 

 

 

屋子里,少女拿干净的布轻轻擦拭着躺在石床上男人的脸,只是她能擦净他身上的污垢却再也不能抚平他脸上的皱纹。

  

“雅典娜大人,教皇大人他怎么样了。”她赶紧悄悄拭干泪水,回头笑着对那十三个担忧的人说“他没事,他只是太累了而已,我们出去吧,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了。”

 

说完,大家都安静地走出去,雅典娜还很贴心地关上门。

 

石床上的男人已经像一座雕像般冰冷,但在无人注意的时刻,只有这朵玫瑰看到了男人眼角一闪而过的眼泪。

 

 

 

“我总感觉史昂今天怪怪的,睡了一觉就好像变了另一个人。”酒足饭饱后马尼戈特懒懒地靠在树上,向雅柏菲卡说道。后者并没有立马接他的话,他只是温柔地注视着人群里笑得异常灿烂的大男孩,良久才缓缓地说道“可能他做了很长很长的梦吧。”

 

“啊?”马尼戈特有些懵“梦,多长的梦?”显然雅柏菲卡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也在他身边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就是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啊。”

 

史昂好像听见树荫底下二人组的对话,转过头去看向他们。我确实独自做了一个很悲伤、很漫长、甚至很痛苦的梦,但那都已经不重要了,直到死亡让我们相遇,从此时间不再漫长。

【hpss】报复

   第一次码字,见谅










“他恨我,恨我的父亲。”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一汪死水里面盛满了绝望与麻木。

夏日的阳光透过玻璃,在男孩的眼睫毛下投下一层浅浅的阴影。他沉默地搅拌着桌前的咖啡,却一口也没有喝。

克拉拉看着眼前这个万众瞩目被誉为魔法界启明星的救世主,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衰颓气息让她觉得他不像是救世主甚至不像是一个年轻人,更像一座摇摇欲坠的高楼或者一株濒临死亡的植物。

“我知道他一直想报复我,从我遇见他开始。我的父亲夺走了他的挚爱然后生下来我,而我长得几乎和我父亲一摸一样。”他看着已经冷掉的咖啡倒映出来清晰的脸,再用搅拌棒使它变得模糊。

“但我却发了疯一样爱着他,导致我无数次地怀疑他是否给我灌了迷情剂。但他没有,即使他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魔药大师,他不屑用这种肮脏的恶心的方法,相比较而言他对我更喜欢用挖苦、嘲讽或者扣分这种比较简单粗暴的手段。”回忆着过去他笑了,笑起来很好看,像是一阵微风从你身边吹过。

“六年级的时候我向他告白,他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以为我被人灌迷情剂或者一个单纯的恶作剧。”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边沿,时不时地轻轻弹一下,产生清脆的响声。

“只有梅林知道我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而他只是看着我,一句答复也没有转身就走了。”他懊恼地揉着那把乱糟糟的头发。

“我想追上去质问他为什么不睬我但是我的双腿仿佛被施了石化咒一般。就看着他从我眼前离开,默默地融入黑暗中,就像最后一次那样。”他的声音带着些哽咽。

“随后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也试图遗忘掉这段不算美好的记忆,但是他依旧参与到我每晚的梦境中去。”他的手指略微颤抖。

“他的手肯定很冷。”克拉拉想

“最后在尖叫棚屋里、在尖叫棚屋里…”他努力调整呼吸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他倒在了我的眼前,他留了很多血,很多很多,但他不在乎,他只是看着我,看着这双与我母亲一样的眼睛。直到死,他爱的人只有我的母亲,那双漆黑的眼睛里能倒映出来的人也只有我的母亲…”他停下来,没有再说话,沉默蔓延在两人之间。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却照不进他碧色的眼眸里。

这双翠绿的眼睛宛如饱含悲伤之水的湖面,当他看着你时,几乎让你心碎。

“他是不是要哭了?。”她想,但她即使当过这么多年的记者,依旧很束手无策,她不知如何怎么安慰眼前这个被绝望折磨的男孩。

但他没有哭,只是沉默。

过了很久很久,他慢慢开口道“他一直想报复我。”

“他成功了。”

克拉拉愣在那,忽然眼泪唰的一下从她眼睛中流出。